他们在镜像世界里绕了五分钟。
那条街还是那条街，那些建筑还是那些建筑，那些反着的招牌还是那些反着的招牌。白序划在地上的痕迹出现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告诉他们同一个事实——他们被困住了。
白烬的脚步越来越重，脸上的烦躁越来越明显。
“哥，这破地方到底怎么出去？”
白序停下来，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扫过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店铺。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时墨站在他身边，手还握着他的手。那只手凉凉的，但很稳，像是这黑白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黑夹克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焦躁。
“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绕下去吧？两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万一那个拍照的家伙追进来——”
他的话没说完。
戴眼镜的男人突然抬起手，指着街道尽头。
“那边有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街道尽头，一团微弱的光在跳动，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灰白色光线都不一样。那光是暖色的，带着一点黄，在这黑白两色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
白序的眉头动了一下。
“走。”
几个人快步朝那团光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比刚才急了很多。
那团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最后显露出形状——又是一台摄像机，和之前那台一模一样，三脚架支在地上，镜头对着街道，前面立着一个屏幕。
屏幕表面泛着涟漪，像水面，像镜子，和他们穿过的那台一模一样。
白烬看着那台摄像机，声音从嘴里出来，带着一点犹豫。
“要进去吗？”
白序没回答。
他松开时墨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那台摄像机前面。他看着那个屏幕，看着屏幕上泛起的涟漪，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屏幕。
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