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储藏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那一声拍照音像是砸进湖里的石头,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白序的手还被时墨握着,能感觉到时墨的拇指停在了他的手背上,没有再动。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什么动静都没有。
白序的眉头皱起来。他在黑暗里等了几秒,然后轻轻抽回被时墨握着的手,站起身,走到门边。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转过头,看着黑暗里的其他人。
“出去看看。”
黑夹克男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点犹豫。
“白队长,万一出去就被拍呢?”
白序沉默了一秒。
“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两分钟没动静,要么是拍照音只是开始,要么是规则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我同意白队长的看法。躲着等死不如出去看看。”
夹着烟的男人也站起来,把烟从口袋里掏出来,叼在嘴里,没点。女人攥着十字架,跟着站起来,脸色有点白,但没说什么。
白烬走到白序身边,时墨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
白序推开门,走出去。
储藏室外的大厅还是那个样子,挂满相框的墙壁,摆满相机的展柜,灰蒙蒙的光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透进来。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些相框里的照片似乎更清晰了一点,那些黑白的人像似乎更鲜活了一点,那些模糊的影子似乎更具体了一点。
白序的目光扫过大厅,最后停在门口。
门口立着一台摄像机。
那台摄像机很大,很旧,像是什么老式电影机,三脚架支在地上,镜头正对着储藏室的门。摄像机前面立着一个屏幕,不大,方形的,边框上落满了灰。
白序走过去,站在那台摄像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