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瓷盘上，落在咖啡杯里升起的雾气上。
白序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喝着，脸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时墨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早餐，但他没怎么动，只是用手指捏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他的目光落在白序身上，落在他喝咖啡时滚动的喉结上，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落在他握着咖啡杯的那只手上。
白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吃？”
时墨摇摇头，把叉子放下，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他的声音从嘴里出来，很轻，很慵懒。
“不饿。”
白序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继续喝自己的咖啡。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餐具碰撞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个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然后门被撞开了。
白烬冲进来，动作又快又猛，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脸上写满了慌张，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话从嘴里蹦出来，又快又乱。
“哥啊啊啊！”
白序的眉头皱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杯稳稳端着，连晃都没晃一下。他看着白烬，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声音很平静。
“有事快说。”
白烬几步窜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脸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哀求，一点期待，一点害怕被拒绝的忐忑。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哥，我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对吧？我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对吧？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白序看着他这张脸，看着这个表情，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把咖啡杯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说重点。”
白烬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的表情更夸张了。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