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推开房门,走进去。
时墨已经穿好了睡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书,正低头看着。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序身上,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
白序站在门口,看着时墨,心跳得很快。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着那张叠好的纸,攥得指节发白。他的嘴张了张,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声音有点抖。
“时墨,你那个纹身,另外一半是谁。”
时墨眨了眨眼睛。
他看着白序,看着这张有点紧张的脸,看着这双躲闪的眼睛,脸上带着一点迷茫。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
“什么另外一半。”
白序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攥着那张纸,但没有展开。他的目光落在时墨脸上,看得很认真,很专注。
“你的纹身,不是一对吗。”
时墨摇头。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声音从嘴里出来,还是那种淡淡的调子。
“不是。就这一个。”
白序愣了一下。
他看着时墨,看着这张无辜的脸,看着这双干净得不带任何杂质的眼睛。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但不是震惊,而是欣喜。
不是一对。
没有另外一半。
没有别人。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但那点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漏出来,藏都藏不住。他的手攥紧了那张纸,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时墨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
“队长?”
白序没回头。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砰的一声闷响。
房间里只剩下时墨一个人。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又抬头,看着那扇门。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