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他看着时墨,看着那张沾满鲜血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求饶,想道歉,想说自己错了,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墨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抬起手,那把匕首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寒光。
那个人的人头飞了起来,鲜血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那些诡异的乘客身上,溅在那个小孩身上,溅在时墨身上。
那个人的身体倒下去,倒在血泊里。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但那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时墨转过身,看向那些诡异的乘客。
那些诡异的乘客全都缩在座位上,浑身发抖,那些空洞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们对视上时墨的目光,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那把匕首,朝他们走过去。
第一个诡异。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第二个诡异。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第三个诡异。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一个接一个。
那些诡异的乘客想要逃,想要跑,想要反抗。
但他们根本动不了。
时墨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把他们死死钉在座位上。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飞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鲜血喷涌而出。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时墨就那样在车厢里走着,一个一个杀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就像在散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