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在回荡,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响,只有那些鲜血还在地上流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那个无头的尸体还躺在过道里,脖子上的切口整整齐齐,鲜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偶尔滴落的几滴。
那个小孩还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上全是血,但他不敢动,不敢哭,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那些诡异的乘客全都低着头,缩在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那些空洞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几个活人玩家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脸色白得像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时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他脸上的血已经干了一些,变成暗红色的痕迹,贴在他的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那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整个车厢里。
【规则提示】
【下一站到达前,没有座位的玩家将会受到诡异攻击】
【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那个声音消失了。
车厢里重新陷入死寂。
但那种死寂比刚才更可怕,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两个没有座位的玩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恐惧。
下一站。
没有座位。
诡异攻击。
他们会死。
一定会死。
其中一个玩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此刻他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那些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看向时墨,看着那张沾满血迹的脸,看着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突然冲过去,扑通一声跪在时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