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洒在两个人身上。
时墨醒了。
他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点点迷茫。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阳光在墙上投下的光影,感受着怀里那个人的温度和重量。
白序还在睡。
他就趴在时墨怀里,脸埋在时墨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的呼吸很平稳,很绵长,一下一下地打在时墨的衣服上。那些平时紧皱着的眉头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沉,很安稳。
他真的太累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停过。训练场里打了那么久,晚上时墨出事,他冲出去找人,抱着时墨跑回来,守在治疗舱旁边,然后被时墨差点掐死,又抱着时墨安抚了那么久。
他一直撑到现在。
终于撑不住了。
时墨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看着那些洒在他脸上的阳光,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点。
很淡,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他蹭了蹭白序的脖子。
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蹭着,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在寻找熟悉的温度。
“队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白序耳边响起。
白序没反应。
他睡得太沉了,根本听不见。
时墨等了一秒,又蹭了蹭。
“队长。”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那么轻。
白序的睫毛动了动。
他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那个正看着自己的人。
他的脑子还有点迷糊。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