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的血很快染红了治疗舱里的药剂。
那些淡蓝色的液体此刻变成了暗红色,混着他的血,浓稠得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
他就沉在那片暗红里,一动不动,只有嘴里还在不断涌出新的血,一口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白序站在治疗舱旁边,手按在玻璃上,指节发白。
他看着那些血,看着那片越来越深的红色,看着里面那个几乎要被血淹没的人。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时墨……时墨……”
他的声音在发抖,一遍一遍喊着那个名字。
但里面那个人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继续吐血。
继续沉在那片血水里。
白序的眼睛红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转身,冲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刀。
那是他平时用的,很小,很锋利。
他看着那把刀,没有任何犹豫。
刀锋划过手腕。
狠狠的一刀。
血涌出来,鲜红的,温热的,顺着手腕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白序把伤口凑到嘴边,吸了一大口。
他的血。
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用,但他只能试。
他转身,打开治疗舱的盖子。
那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时墨沉在那片血水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
白序弯下腰,把他从血水里捞出来。
时墨的身体很凉,比那些血水还凉。他软软地靠在白序怀里,头无力地垂着,血还在从他嘴角流出来。
白序没有犹豫。
他低下头。
吻住时墨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把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