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
手指搭上领口,指尖扣住白色的布料,往下拉。衣领从喉结的位置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白色的皮肤露出来了,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他的头抬起来了。
他的下巴往上扬,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凸出来,滚了一下。颈侧的皮肤绷得很紧,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那条线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
他的姿势是顺从的。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顺从。
时墨的嘴角往上翘了。
骨尾从王座旁边伸过来,尾尖点了点白羽的下巴。很轻,像在调整一个摆件的角度。白羽的头又往上仰了半寸,脖子拉得更长了。
时墨俯下身。
动作很慢。白色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搭在白羽的胸口上,银白色的发丝蹭着白色的皮肤,几乎融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他的嘴唇贴上了白羽的脖子。
嘴唇的温度是凉的,贴在温热的皮肤上,白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肩膀绷到腰,从腰绷到膝盖,整个人像一根被人拉到极限的弦。
然后时墨的牙齿陷进去了。
他咬在颈侧的位置,锁骨上方两寸。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是清晰的——先是阻力,然后是一空,然后温热的东西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