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血还在往地板缝里渗。
小丑站在桌子旁边，两只手撑着桌面。
它盯着地上那滩血。
白色长发泡在暗红色里。金色的那只眼睛睁着，瞳孔散了。
“死……了？”
没有人回答它。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闪了一下。
暗红色的光暗了一瞬，又亮起来。空气里的霉味突然变淡了，淡到几乎闻不到。
小丑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它的头开始转了。很慢。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到左边。两个黑色的眼洞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那滩血动了。
小丑往后退了一步。
血泊中央的手动了。
手指先是蜷了一下，然后张开了。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指尖扣着地板，用力一撑。
整条手臂从血里抬起来了。
白色袖子浸透了血，从袖口到肘部全是暗红色的，血珠从布料上往下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小丑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下嘴唇在抖，上嘴唇也在抖，两片嘴唇贴在一起，抖得牙齿都在磕。
“你——”
上半身从血里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