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第一天白烬来敲过门。
他站在门口敲了五下,指节磕在木头上,笃笃笃的,节奏很稳。没人应。他又敲了三下,喊了一声“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门板。
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白烬在门口站了大概两分钟,走了。
第二天苏月来了。
她带了一份早饭——粥,装在保温桶里,还有一碟小菜,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她用脚背轻轻踢了两下门。
“队长,我给你带了吃的。”
没人应。
苏月把保温桶放在门口地上,又站了一会儿。
“队长,你多少吃一点。”
还是没人应。
她走的时候保温桶还在原地。下午白烬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动过。晚上他再来的时候,保温桶不见了——不是白序拿了,是白烬自己收走的。
第三天温砚来了。
他没敲门。站在门口,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站了大概十分钟,走了。
白烬、苏月、温砚三个人站在走廊里。
白烬靠着门对面的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色不太好。
苏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只手撑着椅沿,腿伸得直直的,脚尖点着地面,一下一下的。
“三天了。”
白烬没接话。
苏月转头看他。
“他三天没出来了。”
——
房间里。
窗帘拉着。三层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白天和黑夜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黑的。
床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成一团。
白序躺在床上。
他侧躺着,脸朝里,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膝盖收在胸口前面,手臂环在身前,手指攥着什么东西。
时墨的黑色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