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序坐在长桌尽头，椅子还斜着，两条腿搭在桌面上。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叹了口气。
“出来吧。”
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烟雾还在他头顶飘着，灰白色的，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会议室的角落里，阴影动了一下。
时墨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步子很慢，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白色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在腰际晃了一下。
他的嘴角叼着一根烟，烟头已经烧了一截，灰白色的烟灰挂着没掉，火星在暗红色的光里一明一灭。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吐了一口烟雾。灰白色的雾从他嘴唇中间穿过去，在空气中散开，跟白序头顶那团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队长，还生气吗。”
白序把腿从桌面上放下来。椅子腿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往前挪了两寸，后背离开椅背，坐直了。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节奏很慢，一下，两下，三下。
“你过来。”
时墨走过去。步子还是那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碾过地毯上的绒毛，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走到白序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离他大概两步远，歪着头看他。
白序抬起手，手指勾住了时墨的衣领。
动作很快。手指扣进领口的边缘，往下一拽。时墨的上半身被他拉得往前倾了一下，膝盖撞上桌子的边缘，桌面上白序的烟灰缸晃了一下，里面的烟头滚出来半个。
白序的嘴咬上去了。
就在锁骨的位置。衣领被拽下来之后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白色的，底下的骨头微微凸起来，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的牙齿陷进去了，咬得很用力，力度从牙尖传到皮肤上，从皮肤传到骨头里。
时墨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就站在那里，上半身被白序拽着往下倾，膝盖顶着桌沿，姿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