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从他怀里挣出去的时候，时墨的怀里空了一截。
“队长，你腺体还疼吗。”
白序摇了摇头，手指搭在后脖颈上摸了一下。纱布已经揭掉了，底下的皮肤摸起来是平的，齿印消了，肿也退了，只有一点很淡的触感残留。
“昨晚时曜帮我处理了，已经好了。”
时墨往前凑了一步，鼻尖蹭进白序的头发里。黑色的短发蹭在脸上有点扎，但底下的味道很好闻——洗发水的淡香混着白序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像冬天早上的冷空气。
“队长，说真的。”
他的嘴唇贴着白序的发顶，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沉的。
“我真的想把你吃掉。”
白序整个人定住了。
脑子里在那一瞬间炸开了锅。
吃掉。他说吃掉。他怎么敢说出来。这种事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不是——
白序猛地转过身，一脚踹了出去。
时墨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后弹，脚跟点地，整个人向后飘了半步。
白序的脚尖从他腹部前面一寸的地方划过去，带起一阵风，吹得他衬衫下摆掀了一下。
时墨落在三步之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又抬头看白序。
白序站在床边，整个人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促。
“你——”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劈了，破了，像一根被人拧断的树枝。
“这种事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时墨眨了眨眼。
他的脑袋歪了一下，角度不大，大概十五度。白色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几缕，垂在胸前。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困惑——不是装的，是真的、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理解。
他说什么了？
“我想把你吃掉”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