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抱着白序走进主卧。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被子堆在床尾。
他把白序往上托了一下，走到床边，本来想直接丢上去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脖颈上那块纱布翘着边，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齿印，脸白得跟枕头一个色号，手指搭在他手臂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浴室走。
白序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手指在时墨手臂上捏了一下。
“你干嘛。”
“洗澡。”时墨用膝盖顶开门，走进去，站在浴缸旁边。
白序的眉头皱起来了，但没说话。
时墨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着，白序的屁股刚坐到瓷砖上就往前晃了一下，时墨扶住他的肩膀，等人坐稳了才松手。
他伸手去解白序外套的拉链，拉链头卡住了，拽了两下才拽开。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
白序的手指攥住了自己的领口。
“我自己来。”
时墨没理他。手指捏住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
白序的手臂动了一下想挡住，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垂在身侧。衬衫被时墨抽走了，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白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上身，后脖颈贴着纱布，锁骨底下有一块淤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撞的。他的耳根开始红了，从耳垂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尖。
时墨蹲下来，手指搭在他腰带上。
白序的手猛地按住了时墨的手。
“你干什么。”
时墨抬起头，表情很平静。
“帮你脱衣服洗澡啊。”
白序盯着他看了三秒。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暧昧，没有试探，就是单纯的、理所当然的“我在帮你洗澡”。
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拒绝，话都到嘴边了，脑子里突然闪过巷子里那股杀意——铺天盖地压下来，连手指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