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牵着白序的手回到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他松开了白序的手指,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我带你去看看浴缸,那个开关有点复杂。”
白序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时墨的后背上。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在腰际晃来晃去,衬衫被头发盖住了大半,只露出腰侧一小截。
他把目光移开了,落在走廊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小画上,又移回来。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时墨推开,手伸进去摸墙上的开关。指尖刚碰到那个按钮,脑袋里突然嗡了一声。
眼前的东西开始转。天花板和墙壁换了位置,灯光变成了一道一道白色的线条,地面像被人从脚下抽走了。他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
白序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想把他稳住,但时墨倒下来的重量比他预想的大太多。
他的脚往后滑了一步,鞋底在湿滑的地面上没踩住,整个人往后仰。
两个人一起栽进了浴缸里。
水花溅起来很高,砸在瓷砖墙上,砸在磨砂玻璃门上,砸在地面上,哗啦一声巨响在浴室里回荡了好几圈。
浴缸里的水是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可能是仆人提前准备的,温热的水把两个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白序从水底下钻出来,头发贴在额头上,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衬衫领口里。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喊。
“时墨?时墨你还好吧?”
时墨从水底下浮起来,白色长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像一层银白色的水草。
他坐在浴缸里,背靠着那一头,水没到他胸口的位置。他的眼睛睁着,金色的瞳孔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亮,盯着白序看,没有说话。
白序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脚刚用力,时墨的手就伸过来了。手指扣在白序的手腕上,往后一拽,白序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在时墨的胸口上,水花又溅了一地。
时墨的手臂从白序的腰侧穿过去,环住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