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尔的城堡在夜色里矗立着，黑色的石墙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
第七领域的众人站在大门前面，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苏月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白烬的袖子被钢筋划了一道口子，温砚的笔记本封面被磕出了一个凹痕。
洛萨尔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得要命。
他看了看这群人，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冒烟的基地废墟，嘴角抽了好几下。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门口，手一挥，大门后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走廊深处往外蔓延，把整条通道照得通明。
苏月第一个走进去，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洛萨尔，我上次就想说了，你家真的好大啊。”
洛萨尔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谢谢。”
白烬跟在她后面，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挂画和雕塑，眉毛挑了一下。
“品味不错。”
洛萨尔的嘴角这次没有抽，而是往上翘了一点点。
“谢谢。”
温砚最后一个走进去，手里还攥着那本破了个角的笔记本，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走自己家的走廊。
厄里斯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一群人涌进来的时候差点把杯子摔了。
“什么情况？”
洛萨尔从他手里把酒杯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
“基地塌了，他们来借住一晚。”
厄里斯的眼睛瞪大了，看了看洛萨尔，又看了看那群人，又看了看洛萨尔。
“基地怎么塌的？”
洛萨尔把酒杯还给他。
“你别问了。”
厄里斯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识趣地没有再问。
城堡的客房很多，洛萨尔让仆从收拾了四间出来，每间都铺了新的床单，放了换洗的衣服。
苏月钻进自己的房间之前回头看了白烬一眼。
“副队，队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