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白色的门消失在墙壁里的瞬间，洛萨尔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撑着吧台边缘站起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深灰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一块深色的印记。
厄里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手撑着旁边的吧椅靠背缓了两秒，额角那层细汗还没干。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同时猛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又长又重，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之后第一次呼吸到空气，整个胸腔都在跟着抖。
洛萨尔的手指从吧台边缘收回来，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厄里斯的衣领。
他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泛白，把厄里斯那件剪裁考究的西装领口攥出了一团褶皱。
“厄里斯！”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我要跟你算账”的狠劲。
“你也太损了吧！”
厄里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皱的衣领，又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好看，带着一种“我知道错了但我不后悔”的欠揍。
“让你用我的卡点男模。”
洛萨尔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在衣领上又收紧了一圈，厄里斯的脖子都被勒得往前倾了一点。
“你要不要这么较真！”
厄里斯的下巴被衣领勒着，但嘴角那个弧度完全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要。”
洛萨尔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
他盯着厄里斯那张笑眯眯的脸看了三秒，手指从衣领上松开了。
“切。”
他撇了撇嘴，转过身，背对着厄里斯，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不想理你你别跟我说话”的气场。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落在吧台后面那排酒瓶上，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厄里斯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闹别扭的背影。
厄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