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靠在墙上,嘴里叼着那根烟,深吸了一口。
白烟从唇缝里飘出来,在他面前散成一片薄薄的雾,把那张脸衬得又懒又倦。
“你看他们敢让你为他们服务吗。”
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情。
洛萨尔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介于“尴尬”和“认命”之间的弧度。
他搓了搓手,往前迈了半步,又退了回去,整个人在吧台前面站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白队长。”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
“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直播间在洛萨尔开口的那一瞬间就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洛萨尔你一个SS级堕落公爵说这种话你不脸红吗】
【白队长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这句话从鬼王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笑】
【这应该是最憋屈的鬼王了,没有之一】
【前面那个你忘了厄里斯了?他也憋屈】
【洛萨尔:我可以杀人不眨眼,但我不敢喝白队长调的酒】
【时墨大佬靠在墙上抽烟那个画面也太帅了吧,一边看戏一边抽烟,完全不管两只鬼的死活】
【白队的表情: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怕我?】
【不是怕你,是怕你身后那个抽烟的】
白序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洛萨尔,又看了一眼厄里斯,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微妙——嘴角往下撇着,目光在他和时墨之间来回飘,像两只被人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的猫。
他把手从吧台上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
“我调的酒有那么难喝吗?”
洛萨尔和厄里斯同时摇头,动作整齐得像是在排练过。
“不是不是不是。”
“绝对没有。”
白序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