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两只鬼。
“嗯。”
就一个字，懒洋洋的，尾音拖得很长，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只鬼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地毯，脊背挺得笔直，谁都不敢抬头。
洛萨尔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落在时墨的鞋尖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厄里斯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着，指节泛白，额角有一层很细的汗，在包厢的暗金色灯光下泛着一点光。
时墨的目光从洛萨尔移到厄里斯，又从厄里斯移回洛萨尔，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洛萨尔的心虚直接写在了脸上。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目光从时墨的鞋尖移到地毯的花纹上，又从花纹移到茶几上那排空杯子上，就是不敢往时墨的方向看。
“我……”
厄里斯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洛萨尔一眼。
“他来点男模。”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我忍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告状了”的痛快。
洛萨尔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
“厄里斯！你！”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在“心虚”和“恼羞成怒”之间反复横跳，耳根红得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厄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
洛萨尔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又张开，手指指着厄里斯的鼻子，指尖都在抖。
“你——你——”
“我什么我，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不敢说？”
直播间在厄里斯说出“男模”两个字的瞬间就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厄里斯你告状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洛萨尔那个表情我截图了我截了哈哈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