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就这样埋在白序颈窝处。他鼻尖蹭着颈侧那条青色的血管,呼吸打在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白序的脖子缩了一下。
“你到底要闻多久。”
时墨没说话,嘴唇几乎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加速。
他又往深处埋了一点,鼻尖抵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序的手指在沙发上攥紧了。
“你是狗吗。”
时墨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震动,震得白序半边身子都麻了。
“队长味道好。”
白序的耳根又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了推时墨的肩膀。
“差不多得了。”
时墨没动。
手臂反而收紧了一点,把白序整个人往怀里又箍了箍,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抱着玩具不撒手的猫。
白序等了五秒。
又等了五秒。
他攥紧拳头,直接从时墨怀里挣出来,右拳抡圆了砸过去。
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时墨的面门。
就在拳头即将打下去的瞬间,时墨的身影消失了。
白序的拳头砸在空气里,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
“队长你又动手。”
声音从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笑意。
白序转过身。
时墨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序双手抱在胸前,姿态平静得像是在开例会。
“我不动手你会松开?”
时墨想了想。
“不会。”
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差点被气笑了。
这个混蛋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