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还在空气里震着,整个酒吧突然安静了下来。
时墨还坐在沙发里,衬衫扣子扣了一半,最下面两颗还是开的,露出一小截腹肌的边缘。
他歪着头看白序,嘴角弯着。
“队长,过来。”
白序站在吧台后面没动,手指还在那块抹布上拧着。
“干什么。”
时墨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白序叹了口气。
他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绕过吧台走过来,脚步拖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较劲。
他走到沙发前面站定。
“干嘛。”
时墨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
白序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攥住了。
时墨猛地一拉。
白序整个人往前一踉跄,膝盖磕在沙发边缘,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跪坐到了时墨身上。
他的大腿压着时墨的大腿,手掌撑在时墨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僵在那里。
两个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
白序的呼吸停了一秒。
“你——”
时墨仰着头看他,表情坦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队长不开心?”
白序的耳根开始发烫,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
“我没有不开心。”
时墨的手还搭在他腰侧,拇指隔着衬衫在马甲收窄的地方按了一下。
“那队长为什么关门?”
白序深吸了一口气。
“到点了。”
“酒吧三点才关门,现在才十一点。”
白序沉默了两秒。
“……我想关门就关门。”
时墨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暗金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慵懒。
“队长想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