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慵懒地坐进了沙发里。
那张沙发是酒吧角落里的卡座,深红色的皮面在暗金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往靠背上一仰,手臂搭在扶手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白序站在吧台后面没动。
八个女孩在时墨和白序之间来回看了好几眼,脑袋转得像是在看网球比赛。
亮片吊带裙的那个咬了咬嘴唇,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各停了大概两秒。
“去那边。”
她手一指时墨的方向,七个女孩齐刷刷跟过去了。
白序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马甲,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隔着衬衫也能看出轮廓的那种。
他人傻了。
他身材有那么差吗?
都去时墨那里。
他手指在吧台台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轻不重,节奏有点乱。
亮片吊带裙的女孩站在沙发前面,搓了搓手,回头看了姐妹们一眼,得到了一排点头鼓励。
她蹲下来,手指捏住时墨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
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下摆往两边滑开,腹肌的轮廓从阴影里浮出来,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下方。
灯光在那些肌肉的沟壑里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胸肌下沿的弧度收得恰到好处,腰侧那条从最后一根肋骨延伸到胯骨的肌肉线条像是一笔画出来的。
时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懒洋洋的,带着一种“你们随意”的纵容。
八个女孩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亮片吊带裙的那个手指悬在腹肌上方两厘米的地方,整个人僵住了,指尖在空气里抖了两下。
“我摸了啊。”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要做一件大事”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