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第七领域的播放室开着，墙上的大屏幕把副本直播的画面投得满墙都是，暗金色的酒吧灯光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暖色调。
苏月盘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膝盖上搁着一袋薯片，两只眼睛盯着屏幕眨都不眨一下。
她的状态从直播开始就没正常过——时墨从更衣室出来的那一帧她暂停了大概五分钟，截图键按得比心跳还快，后来白序穿着马甲系着袖扣站在吧台后面的画面又让她嚎了好一阵子。
她的手机相册在二十分钟里涨了四十多张截图，每一张都被她放大到局部又缩回去，来回看了好几遍。
“队长的腰那个弧度你们看到了吗，马甲收得那么窄到底是怎么呼吸的，还有时墨大哥那个袖子卷到小臂那个青筋那个手指——”
白烬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谁泡的茶，杯盖搁在茶几上，茶汤已经凉透了，他一口都没喝过。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天气预报。
“苏月。”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这段我要截个动图，队长转身的时候那个侧脸下颌线绝了——”
苏月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划拉，嘴里还嚼着半片没咽下去的薯片，腮帮子鼓了一边。
“苏月，你能不能——”
“副队你别说话，现在是关键时刻，队长在调酒你看他那个手法那个手腕那个角度，我真的要不行了——”
白烬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瓷器碰到木头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正要开口，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时墨从酒柜旁边直起身，走到白序身边，侧身切入他和那个女人之间。
然后白序拽住了时墨的手腕。
两个人消失在吧台尽头的角落里。
然后时墨把白序抵在了墙上。
苏月的薯片袋从手里滑下去了，袋子口朝下，碎屑撒了一沙发，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的眼睛瞪得像两颗鹌鹑蛋，嘴巴张着，下巴快要掉到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