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具体说什么他还没想好,但大概率和“这个女人可以消失了”这个方向有关——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准确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白序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尖陷进时墨小臂内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他没有看时墨,目光还落在那个女人的方向,嘴角挂着刚才那个应付顾客的标准微笑,但那笑容底下压着一层很紧的线。
“失陪一下。”
白序对那个女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去拿个东西”。他拽着时墨的手腕往吧台另一侧走,步子不快但很坚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时墨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拐进吧台尽头的一个角落,那地方被酒柜的侧面和墙壁夹出来一个三角形的空间,灯光照不太进来,大半的光线被酒柜挡住了。
白序松开了时墨的手腕,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背就撞上了墙壁。
时墨的动作快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一只手撑在白序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卡在他腰侧,整个人压过来,把那个三角形的空间填得严严实实。
他的脸色沉下来了,不是那种暴怒的沉,是一种更冷的、更安静的东西,像是一杯水在慢慢结冰。
“队长你这是在护着她?”
白序的后背贴着墙,下巴微微仰起来才能对上时墨的视线。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瘪下去,声音放得很平。
“我没有在护着她,你自己想想看,她是我们接的第一个客人,我们需要十个好评才能通关这个副本,你现在走过去跟她说一句‘你别盯着我家队长看了’——你觉得她会给好评还是会给差评?”
时墨的眼睛眯了一下,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在墙面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白序的额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交叠在一起。
“所以队长是觉得好评比我重要?”
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你在说什么鬼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