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后,酒吧入口处的珠帘响了一声。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穿了一条暗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拖到脚踝,走路的时候布料在地面上蹭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的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在暗金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手指细长,指甲涂了同样的暗红色。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扫过整个吧台,然后定住了。
她的目光在时墨身上停了大概三秒,又转到白序身上,又停了大概三秒,嘴巴微微张着,表情从审视变成怔住,从怔住变成一种很微妙的恍惚。
她活了那么久——具体多久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男人,而且一次来两个。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走到吧台前面坐下来,手肘撑在台面上,掌心托着下巴,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两位帅哥就是新来的调酒师吗,我怎么不知道这家酒吧什么时候换了这么好看的两个人过来上班,你们老板是从哪里挖到的人才啊。”
白序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很自然。他把手里正在擦的那只杯子放回吊架上,转过身面对着她,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
“对,今晚是我们两个值班,想喝点什么?”
女人把托着下巴的那只手放下来,指尖在吧台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从白序的脸上滑到他搭在吧台边缘的那只手上,又滑回他的脸上。
“那就来一杯血腥玛丽吧,要调得烈一点,太淡的我可不爱喝。”
白序点了点头,转身去取材料。
他的动作从第一秒开始就带着一种流畅的节奏感——从架子上拿下伏特加,瓶身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标签朝外,放在台面上。
番茄汁、柠檬汁、伍斯特酱、塔巴斯科辣椒酱,一样一样地从架子上取下来,每一样放下去的位置都精确到不用再看第二眼。
他拿起调酒壶,冰块从冰槽里铲出来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落在壶里的分量刚好到那条刻度线。伏特加倒进去的时候瓶口和壶口之间拉出一道细而均匀的液线,一滴都没有洒出来。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