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应急灯的白光把地面照得发冷。
白序走在前面，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把门推开，后背就撞上了一片温热的触感。
时墨把他按在门边的墙上，动作快得像早就等着这一刻，一只手卡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扣在他后颈上，指尖陷进发根里。
白序闷哼了一声，后脑勺磕在墙面上，眉头皱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没好气的抱怨。
“急什么急，你是狗吗。”
时墨没回答，低头咬在他脖颈侧面，齿尖抵着之前那个位置，那两枚小小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被齿尖一碰就渗出了血珠。
他吮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把白序整个人固定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白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时墨身上传来的温度，一冷一热夹着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微微抬起头，把脖颈侧面的弧度拉得更开了一些，下巴仰起来，露出那截被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应急灯上，灯光白得刺眼，看得他眼睛有点发酸，但他没有把视线收回来。
“你这个嗜好真的会让人怀疑你不是人你知道吗。”
时墨松了口，舌尖抵了一下齿尖上沾着的那点血色，眼罩在他刚才的动作里蹭歪了大半，黑色的布料斜挂在脸上，露出底下那只一直被遮着的眼睛。
他皱了皱眉，抬手把眼罩的系带解开，随手扔在旁边的鞋柜上，那只红瞳在应急灯的冷白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倒映着白序的轮廓。
他盯着白序的脸，两只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但目光的落点是一致的，都落在白序的眼睛上，带着一种探究的、认真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看穿的味道。
“队长觉得我是人是鬼。”
白序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那双异色瞳孔上，看了两秒，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人。”
时墨眨了眨眼，那只红瞳眨动的时候睫毛扫过下眼睑，动作很慢，带着一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