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些已经渗进纹路里的血，等着时墨回答。
时墨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想了想，抬起头，对上白序的目光。他的表情很坦然，坦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知道。”
白序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不知道？”
时墨点点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翻回去，让白序看。
“时曜给的。说在上面滴一滴你的血，会有好玩的事发生。”
白序沉默了。他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些细密的纹路，看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的淡淡光泽。
时曜。又是时曜。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笑起来像只狐狸的家伙，给时墨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还“好玩的事”？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很强烈，强烈得他心跳都加快了半拍。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白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时墨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变化。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他松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像是把所有的紧张都吐出来。
时墨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把手举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那枚戒指。那些血已经全部渗进去了，纹路里泛着一点淡淡的红色，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疑惑。
“哪里出错了呢？”
他的手指在戒指上摸了摸。那动作很轻，很慢，拇指从戒指的一边划到另一边，又划回来，像是在感受那些纹路的深浅。他的指腹在银白色的金属上蹭着，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白序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感觉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他差点叫出声。
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一只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