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说完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他的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翻一本没什么意思的书。
卡洛斯站在他身后，手里还举着那部手机，屏幕上是白序的直播画面。他看见时墨的手指在打赏界面上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数字从一千跳到一万，从一万跳到十万，从十万跳到一百万。那些零在屏幕上跳动的时候，卡洛斯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看着时墨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时墨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在屏幕上点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那动作还是那样慢，那样随意，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打赏数字从一百万跳到五百万，从五百万跳到一千万，从一千万跳到——
五千万。
那个数字在屏幕上亮着，后面跟着一长串零，长到屏幕都快装不下了。
时墨把手指收回来，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像是在看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整个诡音平台卡住了。
那些还在观望的观众，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刷礼物的诡异，那些还在弹幕里讨论白序会不会叫主人的看客——所有人的屏幕都停在同一个画面上。
五千万。
那个数字太长了，长到系统都没反应过来，长到服务器都在颤抖。弹幕停了，礼物停了，连直播画面都开始一帧一帧地卡顿。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副本直播间：
【五千万？？？？？五千万？？？？？】
【我数了一下零，真的是五千万。五！千！万！】
【时墨大佬疯了吧？？？？那是五千万鬼币不是五千万津巴布韦币啊？？？？】
【一个诡异一个月才赚五百鬼币，五千万够一个诡异活八万年。】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