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金色的光痕。时墨睁开眼睛,手臂往旁边伸了伸。
空的。
他的手在床单上摸了摸,凉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时墨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快,平时那种慵懒的姿态全都不见了。他下床,披上外套,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脚步声。他穿过走廊,拐过一个弯,又穿过一条走廊,脚步越来越快,那张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
门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把里面正在整理文件的人都吓了一跳。
几个成员齐刷刷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有人手里的笔掉了,有人把文件攥得死紧,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时墨站在门口,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那张桌子,那些椅子,那些堆着的文件——没有白序。他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队长去哪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敢说话。那个平时话最多的男生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旁边那个女生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但那文件拿反了她都没发现。
时墨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
那个男生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他的手攥着笔,攥得指节泛白,结结巴巴的说道。
“队……队长一个小时前就走了……”
时墨的眉头皱起来。
“去哪了?”
那个男生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叫。
“收……收到了一个副本邀请……”
时墨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站在那里,那双眼睛里冷得像是能结冰。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吧响。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好几度。
“副本邀请?他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