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声开始变了。
一开始还是温柔的、悠扬的，像山间的溪流，像夜风穿过竹林。
白序靠在时墨怀里，闭着眼睛，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声音像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耳朵，抚着他的心。
然后那只手变了。
不再是抚摸，而是缠绕。那些音符开始变得缠绵，变得妖冶，像是一条蛇在慢慢收紧身体，把猎物缠住。
那笛声还是好听的，甚至比刚才更好听，但好听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花蕊里藏着的毒刺，像是月光下隐藏的深渊。
白序的呼吸开始变重。
那些音符钻进他的耳朵里，钻进他的脑子里，钻进他的心里。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脸开始发烫，从脸颊烫到耳根，从耳根烫到脖子。
他的眼神开始迷离。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进了另一个世界。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
时墨的手指在笛孔上停住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白序，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把笛子从嘴边拿开，收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疑惑。
“队长？”
白序没有说话。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时墨的衣服，把他往自己这边拉。那动作很快，很突然，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时墨还没反应过来，白序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那双唇很烫，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温度。
白序的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他的手攥着时墨的衣服，攥得死紧。他的嘴唇在他嘴唇上蹭着，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
时墨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坐在沙发上，被白序压在身下，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