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门开了。
苏月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弹出去一样，扑到门口。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嘴角带着笑。他看着苏月，看着那张紧张得发白的脸，声音很轻。
“人醒了，没事了。那一刀没伤到要害，加上白队长给的药效果好，恢复得很快。再观察一会儿就能回房间休息了。”
苏月听到“醒了”那两个字的时候，腿就软了一下。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冲进医疗室。
医疗室里的灯很亮，白得刺眼。
温砚躺在病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
苏月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着他睁开的眼睛，看着他转过来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些缠着的绷带。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止都止不住。
她扑过去。
那动作又快又猛，整个人扑到床边，扑到他身上。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和后怕。
“温砚！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温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肩膀上，但没有抱紧，只是搭着。他的眉头皱起来，那眉头皱得很轻，但苏月感觉到了。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温砚看着她，看着这张满脸泪水的脸，看着这双红通通的眼睛。他的眉头还皱着，脸上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那里出来，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你是谁？”
苏月愣住了。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还保持着那个扑在他身上的姿势。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