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白烬探头进去，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他的CPU烧了。
墙上。
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全是照片。
全是他的照片。
有他训练时的照片，挥汗如雨，表情狰狞。有他吃饭时的照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仓鼠。有他睡觉时的照片，蜷缩着，被子踢到一边，露出半条腿。有他发呆时的照片，坐在基地门口的台阶上，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他笑的样子，有他生气的样子，有他委屈的样子，有他炸毛的样子。
有近景，有远景，有侧脸，有正面，有偷拍的，有好像偷拍但其实根本就是偷拍的。
每一张的角度都很刁钻，每一张都像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按下快门。那些照片贴在墙上，贴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从天花板一直贴到地板，像是某种狂热的展览。
白烬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他的脑子嗡嗡响，一片空白。
这什么情况？
这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很凉，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白烬猛地转过头，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时曜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表情。那笑容还在，但不再是平时那种温柔宠溺的笑，而是另一种笑——更深，更暗，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他的眼睛盯着白烬，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点沙哑。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白烬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时曜，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看着这双陌生的眼睛，喉咙动了动。他的手被握着，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度，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抖。
“你……你拍这么多我照片干什么？”
时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