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门在时墨身后关上。
白烬猛地转过身,扑到时曜面前。
他的手在时曜身上摸来摸去,从上摸到下,从胸口摸到腹部,从手臂摸到后背,脸上的表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声音又快又乱,带着一点哭腔。
“你怎么样?伤哪儿了?刚才那一脚踹得多重?墙都撞出洞了!肋骨断了几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时曜被他摸得有点痒,往后躲了躲,但白烬的手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根本躲不开。他的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很温柔,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宠溺。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白烬的手,轻轻捏了捏。
“没事,小烬,我没事。”
白烬瞪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不信。
“没事?你当我瞎啊?墙都让你撞出那么大一个洞,你说没事?你刚才还吐血了!一大口血!我亲眼看见的!”
他的手从时曜手里挣出来,继续在他身上摸,摸得更仔细了。他的眉头皱得死紧,那双眼睛里带着心疼,带着恼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时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很小,透明的,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他把瓶盖拧开,仰头喝下去。
那些液体滑进喉咙,他的伤势开始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些裂开的肋骨重新接上,那些破损的内脏重新长好,那些淤青和红肿慢慢消退。
几秒钟之后,他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身上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白烬的手停在他胸口,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他的手在他胸口按了按,又摸了摸,确定那些骨头真的都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他松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像是把所有的紧张都吐出来。
然后他的嘴瘪了瘪,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们兄弟俩都暴殄天物……A级治疗药剂那么珍贵的东西,你们说喝就喝,跟喝白开水一样……”
时曜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