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和温砚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
那两颗药丸的效果很好,他们吞下去没多久,眼神就清明了许多,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
苏月深吸一口气,松开抱着被子的手,从床上坐起来。她看了一眼白序,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时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白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把那个小瓷瓶收回怀里,转过身,面对着时墨。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结结巴巴、脸红耳赤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看什么?”
时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那只金色眼睛落在他脸上,落在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落在那双躲闪的眼睛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好奇。
“队长有药为什么自己不用?”
白序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
他的目光飘向旁边,飘向那张床,飘向那扇窗户,飘向任何有时墨不在的方向。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刚才脑子不清醒,现在清醒了。”
时墨眨了眨眼睛。
那动作很慢,很无辜。他看着白序,看着这张一本正经的脸,看着这双到处乱飘就是不看他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哦。”
那一声哦很短,很轻,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哦???就哦???】
【时墨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啊哈哈哈哈】
【他肯定是真不懂!他是真的木头!】
【笑死我了,白队那脸红那结巴,结果时墨就哦了一声】
【时墨: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信了】
【白队:我脑子不清醒。时墨:哦。白队:……】
【白队内心:你倒是追问啊!你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