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跟前一天一模一样。
早上老和尚来敲门,让他们去大殿拜佛。他们去了,坐在蒲团上,听那些和尚念经。
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四个人耳朵里都塞着东西——苏月贡献的耳塞,说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精神攻击的装备。那经文声嗡嗡嗡的,但隔着耳塞,只能听见一点点,完全不影响。
一个时辰后,老和尚说可以走了。他们走了,在院子里溜达,到处看,什么也没发现。中午吃饭,下午继续溜达,晚上吃饭,然后回房休息。
一模一样的一天。
唯一不同的是,今晚白序和时墨都没睡。
白序坐在床边,眼睛盯着那扇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手按在武器上,身体绷得很紧,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情况。他要守夜,要撑过这一晚,不能再被那个梦拉进去。
时墨躺在他旁边,一只手环在他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也没睡,只是躺着,陪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着,在地板上投下细细的光痕。夜风吹过老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很轻,很轻。
白序的眼皮开始发沉。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但那股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他的头一点一点往下垂,又猛地抬起来,又往下垂,又抬起来。
他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时墨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白序那张困得不行却还在硬撑的脸,看着那双已经快闭上的眼睛,看着那个一点一点往下点的脑袋。
他的手从他腰上松开,坐起来。
白序感觉到他的动作,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一点迷糊。
“怎么了……”
时墨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扣住白序的后脑勺,把他拉向自己。
白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墨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那双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贴在他嘴唇上。然后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