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很暗。
门关上的那一刻，最后一点月光也被隔绝在外面。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股陈旧的檀香味变得更浓了，浓得有些呛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白序的手按在武器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慢慢能看见一点轮廓——那尊佛像的影子，比其他地方更黑，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
那佛像在盯着他们。
白序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真实的、有重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打量着他。
那目光从佛像的眼睛里射出来，穿过黑暗，穿透空气，穿透皮肤，像是要看到他的灵魂里。
他通关过无数副本，见过无数诡异，早就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
但他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杀意，而是别的什么。像是在等，像是在看，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紧张。
直播间已经彻底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敢看了！！！】
【救命救命救命那个佛像在盯着他们！！！】
【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妈妈救我！！这里有鬼！！】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有没有人开个净化直播间啊！】
【这比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都吓人】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心脏要跳出来了】
【刚才谁说要看热闹的？出来挨打！】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大半夜看这个】
【我现在只想唱点什么东西壮胆】
【别唱了别唱了，越唱越吓人】
【我已经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只露两个眼睛】
【我已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