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说完那句话，便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大殿旁边的走廊走去。
他没有回头看他们，也没有催促，就那么走着，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他们跟不跟上来。
白序看了一眼小石头。
小石头还站在原地，抱着那个掉在地上的小皮球，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褪去。他对上白序的目光，身体又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躲在老槐树后面。
白序收回目光，看向时墨。
时墨站在那个被他打穿的树洞旁边，手垂在身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感觉到白序的目光，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
白序没说话，只是朝老和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四个人跟上去。
老和尚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穿过走廊，走过一个月亮门，来到一间低矮的房屋前。那屋子不大，木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老和尚推开门，走进去。
四个人跟进去。
屋子不大，是斋堂。几张粗糙的木桌摆在里面，桌上放着几个陶碗，碗里盛着东西。墙上挂着一盏油灯，那点昏黄的光就是从那盏灯里透出来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米香，还有一点煮青菜的味道。
老和尚走到一张桌子前，转过身，看着他们。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苍老，平缓，没有任何起伏。
“粗茶淡饭，诸位施主慢用。”
他说完，便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斋堂深处的一扇小门，推开门，走进去，消失了。
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
苏月快步走到桌前，低头看着那些陶碗里的东西。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很明显，带着一点惊喜。
“是正常的饭菜！”
温砚也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确实是正常的饭菜。
碗里盛着白米饭，虽然有点糙，但确实是米饭。另一个碗里是煮青菜，绿油油的，冒着热气。还有一个碗里是清汤，漂着几片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