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那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在寂静的寺庙里显得格外清晰。
四个人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院子东边的角落，一棵老槐树后面。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啪，啪，啪，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拍打，又像是有人在拍皮球。
白序的手按在武器上，朝那边走过去。时墨跟在他身边，步伐还是那样悠闲，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苏月和温砚跟在后面，手都按在武器上，随时准备出手。
绕过那棵老槐树，他们看见了——
一个小男孩。
很小，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剃着光头，穿着灰色的小僧袍，袍子有点长，拖在地上沾了灰。
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皮球，一下一下往地上拍。那皮球很旧，颜色褪得斑驳，但弹起来的时候还是啪啪响。
听见脚步声，小男孩抬起头。
他长得很普通，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皮肤有点白。他看着走过来的四个人，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他的手里还抱着那个小皮球，抱得很紧。
白序的脚步停下来。
他站在小男孩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温和，很无害，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他的声音也很温和，很轻。
“小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看着他，没说话。
白序也不急，继续问下去，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小男孩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白序，看着这张温和的脸，抱着那个小皮球，一言不发。
白序的眉头动了一下。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声音更温和了。
“之前来的那些叔叔阿姨，你见过吗？他们去哪里了？”
小男孩依旧不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白序，眼睛眨都不眨，嘴巴闭得紧紧的，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