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白烬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头翻看着。苏月坐在他旁边，眼睛下面带着一点青黑，但精神很好，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手机。温砚坐在苏月旁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安静地坐着。另外几个核心成员也都在，各自翻着手里的资料，等着会议开始。
白序坐在长桌最前端的主位上。
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整整齐齐。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时墨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离白序最远的位置。
他靠在椅背上，姿势慵懒得像是躺在自家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
他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那些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扩散开来。
白序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时墨身上，落在那根烟上，落在那缭绕的烟雾上。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冷意。他的嘴唇动了动，话从那里出来，很冷，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把烟灭了。”
时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睛，看着白序，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带着一点玩味。他把烟又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白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目光更冷了，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那样冷，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会议室里不许抽烟。灭了。”
时墨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按灭。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