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的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苏月探进来一个脑袋,脸上带着那种憋不住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白烬脸上,落在那张黑成锅底的脸上,然后彻底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副队,你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夸张。
白烬的脸更黑了。
他把手里的报告往桌上一摔,站起来,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句。
“时曜!”
那两个字刚出口,空气就波动了一下。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身边,快得像是本来就在那里。
时曜站在他身后,手臂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白烬肩膀上,脸贴在他耳边,嘴唇几乎蹭着他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宠溺,一点笑意。
“怎么了,小烬?”
白烬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得发烫。他的手抓住时曜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想扯开,但手指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就再也使不出力气。
他就那样被时曜抱着,站在房间里,面对着门口已经笑不出来的苏月。
苏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大笑的姿势,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白烬和时曜身上,落在那双环在腰上的手,落在那个贴在一起的姿势,落在那张凑在白烬耳边说话的嘴。
她的表情从大笑变成懵逼,从懵逼变成复杂,从复杂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白烬看着她那个表情,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带着一点得意,一点挑衅,一点“你继续笑啊”的味道。他的手从时曜手腕上放下来,垂在身侧,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时曜怀里,像是在炫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