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推开第七领域基地的大门，走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他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拐过一个弯，又走过一条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那扇门他很熟悉，是白序的房间。
他推开门，走进去。
白序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头看着。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时墨身上，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在他身上那些干掉的血迹上，眉头皱了皱。
他把文件放下，站起来。
时墨朝他走过去，张开手臂，想抱他。
白序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把他推开。
那一下推得不重，但意思很明显。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先去写报告。”
时墨眨了眨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白序，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满，一点不解。他的手还张着，保持着想抱的姿势，但怀里空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委屈。
“为什么？”
白序把手收回来，指了指书桌的方向。那书桌上放着一叠空白的报告纸，旁边放着一支笔，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每个副本结束都要写报告，这是规定。你刚通关的B级副本，把经过写下来，交上去存档。”
时墨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叠纸，又收回目光，看着他。他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但脸上那点不满还在。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轻。
“我？”
白序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看着时墨，看着这张理直气壮的脸，看着这双写着“你在说什么”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吗？”
时墨眨了眨眼睛。
那动作很慢，很无辜。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那张书桌，扫过那把椅子，扫过那扇关着的窗户，最后又落回白序脸上。他的声音很平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