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安静了几秒。
那群玩家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看着那些在空气中慢慢扩散的血腥味，互相交换着眼神。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往前站了一步，准备继续刚才的测试。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冲了出来。
他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他的脸红得发烫，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的话又快又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灰色卫衣男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什么问题？”
那个男人的脸更红了。他的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一点羞耻，一点绝望。
“我……我从小数学就不好……九九乘法表……我真的不会……”
那群人愣住了。
黑色夹克女人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那个男人的头低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真的不会……我小学的时候数学就没及格过……到现在连七八多少都不知道……”
扎马尾女生的嘴角抽了抽。
“七八？五十六啊！这你都不知道？”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更绝望了。
“五……五十六？”
戴眼镜男生推了推眼镜，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兄弟，你认真的？七八五十六，小学二年级的内容，这你都不会？”
那个男人的眼眶都有点红了。
“我知道这很丢人……但我是真的不会……我从小就有数学恐惧症，看见数字就头疼……我高考数学只考了二十分……”
短发女生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分？总分一百五你考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