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抓着白序的手腕，把那只手抬起来，然后低下头，把白序的手放在了自己头顶上。
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又像是一时兴起。
时墨的头发蹭过白序的掌心，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像上好的丝绸从指缝间滑过。
白序愣住了。
他的手僵在时墨头顶，五指微微张开，保持着被放上去时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些发丝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软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时墨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认真，一点理所当然。
“你之前不是想摸吗？”
白序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看着时墨，看着这张无辜的脸，看着这双干净得不带任何杂质眼睛，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他什么时候想摸了，但他想起来自己确实想摸，在副本里想摸，在基地里想摸，时墨每次从他身边走过他都想伸手摸一下那头看起来就很好摸的头发。
他没说出来，但时墨已经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那个动作来得太突然，突然得白序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时墨的额头抵在他颈侧，能感觉到时墨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温热的，湿漉漉的，一下一下，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节奏。
时墨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软得他心都化了。
他的手还僵在时墨头顶，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知道该不该动。
时墨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味道。
“摸。”
白序的喉咙动了动。
他的手终于动了，手指轻轻收拢，插入时墨的发丝里。
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软，滑，凉，像是握着一捧流动的水，又像是抚过一片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