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时墨走出来，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白色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位置。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淌。那些水珠淌过锁骨，淌过胸口，淌过腹部那一块块分明的肌肉，最后汇进那条深深的人鱼线里，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发亮，但那种白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质感。
胸肌的轮廓很清晰，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深刻，沟壑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往下延伸，像两条刻进肉里的沟渠，把所有的水珠都引向那个神秘的终点。
水珠还在往下淌。
一滴从锁骨滑下来，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最后滴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白序的眼睛直了。
他坐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份被揉皱的资料，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都不动。
他的目光从时墨的脸开始，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口，移到腹部，移到那条人鱼线，移到那块松垮的浴巾上。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又不自觉地往上移，移回腹部，移回那些淌着水珠的肌肉。
他的喉咙动了动。
很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
时墨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
那表情很无辜，很纯净，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要命。
“队长？”
白序猛地回过神。
他的目光飞快地从时墨身上移开，移到桌上那叠资料上，移到墙上，移到天花板上，就是不敢再往时墨那边看。
他的脸有点热，耳朵有点热，脖子也有点热，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
“去穿衣服。”
时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又抬头看着白序，脸上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