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样白得刺眼,一闪一闪的坏灯还在滋滋作响。
时墨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暗红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的舌尖舔过嘴角,把最后一滴残留的血迹卷进嘴里,动作很慢,很享受。
脚步声从走廊拐角传来。
很轻,很稳,但越来越近。
时墨抬起头,目光落在拐角处。
白序的身影从那里转出来,走进这条走廊,走进这片一闪一闪的灯光里。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鼻子皱了皱,目光在空气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时墨身上。
他的眉头皱起来。
那股血腥味太浓了,浓得刺鼻,浓得让人想呕。
他在这条走廊里闻过无数次血腥味,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浓,这么新鲜,像是刚刚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一样。他的目光从时墨身上移开,扫过地上,扫过墙上,扫过每一个角落。
地上有一滩暗红色。
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墙上也有血迹,几滴,溅在上面,顺着墙往下淌了一点,又停住了。
白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目光回到时墨身上,在时墨脸上扫了一圈,又扫到他嘴角。时墨的嘴角有一点红,很淡,但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白序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怎么回事。”
时墨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那动作很慢,很无辜,像是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序指了指地上那滩血,又指了指墙上那几滴,最后指了指时墨的嘴角。
“血腥味这么浓,你想瞒也瞒不住。”
时墨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了一点红,他看了一眼,又放下。他的目光回到白序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
“有人死了。”
白序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谁。”
时墨想了想,想了很久,然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