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的目光在时墨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转向白序,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队长,你先出去一下,我们兄弟俩谈谈。”
白序愣了一下,目光在时曜和时墨之间转了一圈。他的脸还红着,耳朵还红着,脖子也还红着,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没晾干一样。他点了点头,动作很快,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味道。他的手在衣服上蹭了一下,把掌心里的汗蹭掉,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
门在他身后合上,咔哒一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时墨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过头,看着时曜。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一点不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很轻,很淡。
“?”
时曜没说话。
他的手伸进衣服里,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瓶,透明的瓶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瓶子里装着一种淡金色的液体,那液体浓稠得像蜂蜜一样,在瓶壁上缓缓流动,每流过一个地方就会留下一点细碎的闪光。
时墨挑了挑眉。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落在瓶子里那种淡金色的液体上,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他的手还垂在身侧,但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很快。
时曜把瓶子往前递了递,递到他面前。
“给你的。”
时墨接过瓶子,拿在手里转了转。淡金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动着,每晃动一下就会泛起一片细碎的闪光,像是把星星碾碎了融进去一样。他把瓶子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很慢。
“哪来的。”
时曜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无所谓的意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杀了一只鸡一样。
“刚杀的。”
时墨点点头,很满意。
他的手指拧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