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里斯站在那里，那双眼睛从甲和乙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你们要你们的主人为你们报仇？”
甲和乙浑身一抖，腿更软了。
厄里斯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眯起来，里面的光芒危险而锐利。
“你们问问他，他敢吗？”
洛萨尔的嘴角抽了抽。
他转过头，瞪了厄里斯一眼，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恼怒。眼神像是在说：你够了啊，别太过分。
厄里斯对上那个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很淡，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甲和乙愣在那里，完全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厄里斯，又看看自家主人，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主人不敢？主人有什么不敢的？主人是堕落公爵，是诡异世界的顶级存在，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然后他们顺着厄里斯的目光，看到了另一个人。
时墨。
那个人靠在白序身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芒里，眼罩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金色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洛萨尔捏了捏眉心，动作很重，很无奈。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疲惫。
“那是我主人。”
这几个字落进甲和乙耳朵里，像是几颗炸弹在脑子里炸开。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张得老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主人？
主人的主人？
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的脑子疯狂地转，信息在里面乱撞，撞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乙也好不到哪去。他看着时墨，又看看洛萨尔，又看看时墨，眼睛里全是震惊全是难以置信。他的CPU都烧了，线路噼里啪啦冒着火花，什么都处理不了。
厄里斯站在旁边，看着这两只鬼这个样子，嘴角那个笑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