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
那声音在废弃楼里回荡，穿透墙壁，穿透地板，穿透每一寸黑暗。
然后整个楼都活了。
那些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轰隆隆，轰隆隆，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那些白色的面具在黑暗中浮现，一个，两个，四个，八个，十六个——数不清有多少，密密麻麻，像是潮水一样从走廊两端涌过来。
白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迎了上去。
第一只鬼冲到他面前，那把刀朝他脑袋劈下来。
白序侧身躲过，匕首同时刺进那只鬼的喉咙。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他拔出匕首，一脚踹开那只鬼，转身迎向第二只。
第二只的刀砍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咬着牙，匕首刺进那只鬼的眼眶，从后脑勺穿出来。那些灰白色的液体混着血喷出来，溅在他身上。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他的匕首舞成一道光，那些鬼一个接一个倒下去。但他们的数量太多了，杀了一个涌上来两个，杀了两个涌上来四个。
甲和乙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那些鬼不只是攻击白序，他们也朝甲和乙冲过来了。
一只鬼举起刀，朝甲劈下去。甲侧身躲过，一拳砸在那只鬼脸上。那只鬼的面具碎裂，露出下面腐烂的脸——那些皮肉翻卷，露出白骨，眼睛里爬着蛆虫。
甲愣住了。
乙一把拉开他，躲过另一只鬼的刀。
“发什么呆！”
乙的声音又急又怒。
甲回过神，看着那些涌过来的鬼，那张脸上瞬间涌起怒意。
“操！我们是自己鬼！你们他妈的眼瞎吗！”
那些鬼根本不听，继续朝他们冲过来，那些刀一下一下砍过来。
甲躲过一把刀，反手夺过那把刀，一刀捅进那只鬼的肚子。那些血喷出来，溅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