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里，像是丧钟敲响。
张明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那张脸白得像纸，那些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试卷上，洇开一团深色的印迹。
李雨的眼眶彻底红了，那些眼泪夺眶而出，哗哗往下流。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些呜咽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细，像是受伤的小兽。
王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张脸绷得像石头，但那紧咬的牙关，那攥紧的拳头，都在说明他内心的绝望。
天塌了。
真的塌了。
那些题目他们一道都没答出来。交上去的试卷几乎是空白的，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还是他们猜着写的。
垫底。
肯定是垫底。
他们会生不如死。
甲坐在最后一排，脸色比那几个玩家还难看。
他看着自己那张试卷，上面的答案稀稀拉拉，错了一大堆。他的成绩一直不好，从小就不好。乙次次考第一，他次次考倒数。这次也一样。
那些字符在他眼里就是一堆乱码，他根本看不懂，只能瞎蒙。
蒙的肯定全错。
他的眼眶也红了。
那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那些委屈那些恐惧那些不甘全堵在喉咙里，压得他喘不过气。
乙坐在他旁边，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甲的手。那只手紧紧握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对方一般。他的指尖用力地抠进甲的指缝之中，使得两人的十指紧密交织在一起，无法轻易分开。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
甲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有你在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