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长相斯文，但脸色有点白。
“我叫张明，大三学生，这是第三次进副本了，之前通关过两个D级。”
他的声音还算稳，但仔细听能听出那一点颤抖。
第二个女生站在他旁边，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
“我叫李雨，健身教练，第二次进副本，上次通关了一个D级。”
她的声音比张明稳一点，但那双眼睛一直往时墨身上瞟，瞟一眼就飞快移开，再瞟一眼，再移开。
第三个男生站在另一边，是个看起来很壮实的年轻人，穿着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
“我叫王磊，退伍军人，第四次进副本，通关过一个C级两个D级。”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的光，在时墨和白序身上扫了一圈。
第四个女生站在最后面，是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女生，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长发披在肩上。
“我叫赵晴，研究生，第一次进副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紧张。
四个人介绍完，都看着白序和时墨，等着他们自我介绍。
白序没说话。
时墨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站在那里，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平静，一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四个人等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根本不需要介绍。
白序，第七领域队长，人类顶尖强者，谁不认识？
时墨，那个在午夜末班车里杀光所有玩家的疯子，那个在疯狂游乐园里把诡异当玩具的杀神，那个刚在直播里说“看不惯就滚”的狂人，谁不知道？
他们需要介绍什么？
就在这时，铁门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什么东西上。然后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人从门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眼镜。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普通，但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毫米，眼睛里什么温度都没有。
她的目光从六个人身上扫过，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和，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
“六位同学，请跟我进来。”
她说完，转身，朝门里走去。
那个背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落在地上，扭曲着，蠕动着，像是活的一样。
白序看了一眼时墨，又看了一眼那四个人，然后迈步，跟上去。
时墨跟在他身后。
张明、李雨、王磊、赵晴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六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进那扇生锈的铁门。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吱——呀——
那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久久不散。